還未入帳,炎烈就敏銳嗅到一陣淺淡的玫瑰香,像極了那人身上的氣息——一如從前時時刻刻縈繞自己身周那般。
他皺了皺眉,心知今日怕是不能善了,立馬凝起十二萬分精神,來應付即將而來的危機。
傳令官為炎烈掀開帳簾后就退下了,此時這個地處邊緣的帳篷附近沒有任何閑雜人等。
帳內沒有點燈,一片漆黑,但炎烈極佳的夜視能力并不在意。
他環顧一圈,訝異地發現帳內竟空無一人。
“隸屬于第七小隊的炎烈,前來覲見。”他試探性出聲,右手緩慢地放在腰間別著的劍鞘上。
一只手悄無聲息地自一旁暗處伸過來。
“長官——唔!”炎烈還欲試探,猝不及防被那只手捂住嘴。
緊接著,黑暗中傳來幾道風聲、幾聲悶響,像是有肉體碰撞在堅硬的地面上。
不知是誰的喘息劇烈,情熱令空氣升溫,如黑暗中開出一朵欲望之花。
炎烈被突襲,條件反射地還擊,然而佩劍還未拔出便被什么冰涼粗糲的物事緊緊纏繞住,只好以拳相擊。那個偷襲者顯然做足了準備,悶哼著忍下腹部上的重擊,五指成爪,將炎烈雙手摁于地面,自己也欺身上前,粗喘著牢牢壓制住地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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