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沒有植物系魔使,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人一植物做著獨有的交流。
“是嗎?”索菲爾德不知得到了什么情報,臉上神情竟一時莫測起來。
那玫瑰花瓣似的唇角彎起了一個淺淡的弧度,凹陷處的陰影異常動人。
“索菲爾德少爺,請問您還有什么吩咐?”斯科特撫了撫掌心,小心翼翼地向長官征詢。無怪他如此畏懼,不提他的家族是諾依曼家族的附庸,整個荊棘傭兵團實質都由諾依曼家族掌控。
索菲爾德將視線移向這個老好人,眨了眨星翠石般動人的雙眸,突然淺笑出聲:“斯科特,我改變主意了。我需要一個副手來輔佐我指揮,現在就從隊伍里挑選出來吧。”
“阿烈,我真沒想到,那個高高在上的小諾依曼竟然會挑選我為副手!”
夜里兩人的帳篷內,安迪正難掩興奮地邊收拾行李,邊和炎烈打趣:“你說我是不是要時來運轉了!他雖然脾氣很壞,但看起來也有好的一面嘛?!?br>
炎烈抱劍坐在帳篷另一端,明明滅滅的燈火給他平凡的面容打上一層不真切的陰影。“天降餡餅,還是謹慎為好。”他想了想,出聲提醒道。
“知道啦知道啦,你就讓我做個夢還不行么?!卑驳喜灰詾橐獾財[擺手,白皙的面容突地染上幾分潮紅:“不過……今日一見,我才知大陸竟有如此漂亮的人,這是真實存在的嗎?你不知道,當時他往我身邊一站,我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安迪懷春少男般窘迫地將頭埋進捧著的衣服里,悶悶出聲:“他身上那若有似無的玫瑰香實在太令人著迷了,‘帝國的玫瑰’可真是名不虛傳。”
炎烈對這種把“癡漢”寫在臉上的行徑有些無語,默默垂下了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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