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先生罵了一句優美的日本臟話。
不怪他疏忽了,萊伊向來游刃有余,很少做沒把握的事情——所以在剛才的糾纏他主要在防包括奪槍出拳標指在內的來自赤井左手的攻擊。
槍是右手掏出來的。
波本順著面頰向下撫摸到肩膀肌肉的手察覺到赤井肩部肌肉異常的收縮,想也沒想地直接抓著右大臂上抬一扯,上半身猛地下壓。
千鈞一發之際波本卸掉了赤井的胳膊,從肋下瞄準心臟的子彈被迫偏開角度,貼著肋側的皮肉擦過去。早在槍響的瞬間Alpha的陰莖就在強烈的刺激下射在溫暖的腸道內,波本無暇顧及,松開赤井手臂的瞬間就朝相反的方向移動,一翻身滾到另一場床下尋找掩體,皮膚才開始火辣辣的疼。
赤井秀一被右肩驟然脫臼的劇痛扯得一聲悶哼,身體右翻的時候左手迅速接槍,毫不猶豫地連開兩槍,一腳踢飛對方的配槍,無奈沒穿褲子的波本躥得像只兔子,在他換手起身的工夫幾乎預判了他的行動軌跡,有驚無險地躲了過去。
“你他媽的!”波本邊逃邊喊,“真的跟我上床就是想殺我?”
“我受過訓練,”赤井回答,“就目的而言,彼此彼此。”
安室的手機還在響,赤井的手機第二次被撥起來。
雖然剛才生死一線,但是槍停下來,就還有籌碼,波本定了定神:“現在不需要接你的電話了?”
“我以為你現在會威脅我,抓住了跟我關系密切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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