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太虛舒展的眉眼,伸手摸寵物一樣慢慢摸著對方的脊背。他之前便喜歡這樣做,哪怕對方與他身高相仿,但一想到太虛其實是只兔子,就忍不住想象著自己正把一團毛絨絨抱在懷里。他這樣摸了一會兒,直把人摸得暖融融軟乎乎,手頓了頓,忍不住又去摸他的小腹。
那處還未顯懷,平坦著摸不出什么動靜。太虛在夢里不安地動了動,眼睫顫著似乎要睜開,他不忍打擾對方的美夢,只得把手移開。午后的陽光暖融融的,他躺在床上,不知不覺也閉上眼和人睡了一覺,醒來時發現太虛已經醒了,似乎有些反應不過來,直勾勾看著他。
“不睡了?”
紫霞伸出手臂把他撈在懷里,親昵地蹭了蹭。他前幾日見了太虛就像見了仇人,說話夾著火,如今語氣又軟了下來,動作也溫柔,好似又回到最初兩個人相處的樣子。太虛在他懷里猶豫了一下,沒有推開他,垂著眼低低嗯了一聲。
“那要喝水嗎?”
紫霞問著,一邊低頭看他的唇瓣。似乎是因為睡得太久,有些干燥起皮,還帶了些不正常的蒼白。太虛被他看得抿了下唇,剛想回答,就被人猝不及防吻住了。
最開始還是沒有欲色的吻,柔軟的舌尖反復舔弄著他,像小動物之間溫柔的舔舐,沒過多久就變了味道,毫不客氣地撬開他的唇舌,卷住他的舌尖。窗外太陽快要落山,屋內有些昏暗,連帶著讓人頭腦都昏聵,太虛被他親得快喘不過氣,睫毛顫著,身子往后退了退,下意識想逃,又被一把摟回來抱得更緊。他喘著把臉埋在對方頸窩,紫霞呼吸也不穩,還在偏頭親他的耳廓,低聲哄他:“乖乖,把腿抬上來。”
他一手還抓著紫霞后背,聞言猛地緊了緊,最后像是妥協一般抬了抬腿,將膝蓋搭壓在了紫霞的身上。
和對方交尾這種事,說到底還是怕的。
孕期的身子饞的狠,剛剛只單純親了親,他下面就已經濕了,里面也空虛。只是他的初次體驗實在算不上好,被人退下褻褲時大腿緊張地繃緊,身體也微微顫抖。二人在被窩里暖融融地相擁,紫霞看不到下面的情況,手指探下去,摸到了一手濕乎乎的水液,他揉了揉小巧的花蒂,懷里的人就埋在他胸口,漏出幾絲壓抑不住的喘息。他耐著性子又摸又親了好一會兒,見太虛還像弓一樣繃著弦,只能開口問他:“又不是第一次了,怕什么?”
他這幾日耍脾氣耍慣了,明明一句關心的話,非要別別扭扭說出口,后知后覺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頭。太虛手臂收緊,輕聲開口回答他:“很疼……”
說的是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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