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喜歡太虛。
不管他是地坤,中庸,哪怕同是天乾,他也會和他在一起。人人都說天乾地坤天生一對,可這天造地設的身份在他們之間卻只是阻礙。
他從來沒有想過束縛太虛,把他綁著拘著,只不過是因著喜歡和天乾的本能,又沒安全感,才總想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可太虛卻好像并不這么想,在對方眼里,他或許只是一個想控制他的天乾,而不是一個實實在在喜歡他的人。
那不如不要這個身份,他說得隨意,離經卻聽不下去:“哪里會有人不想當天乾的!”
她懶得聽紫霞胡言亂語,覺得荒唐,說了他幾句把他攆出了小醫館。艷陽天,大街上熱鬧得很,他站在醫館門口,卻突然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他不敢貿然去找太虛,怕逼得那人更加嫌惡,當真跟他再也不見。又做不下別的事,總擔心在外面有人找太虛的麻煩。街邊有人叫嚷著賣貨,攤子上擺了不少玩意兒,吸引了一群小孩子。走近了看才發現賣的是玩具,紙鳶木馬撥浪鼓,有趣又可愛。他忍不住蹲下身去挑,攤主見來了生意,殷勤問他:“令郎多大了?”
他渾渾噩噩聽著,好似家中真的有人在等他,他只是出了趟門,回家時順便給自己的孩子挑個小禮物。他頓了頓,鬼使神差胡謅了句:“兩歲了。”
兩歲的孩子會做什么了呢?應該會走路了,還會跑,上躥下跳的,累了就要人抱。也會說話,能稚聲稚氣喊他爹爹,乳牙應該也長了,小小白白的,咬一口留一圈小牙印……他自顧自想著,越想越難受,攤主說什么也聽不清,最后只胡亂順著他的話拿了件東西,甩了塊銀錢,說句不用找了,匆匆起身離開。
幻想終究只是幻想,他并沒有孩子,家里也無人等他回家。
他失魂落魄在外面逛到正午。
院子里空蕩蕩的,安安靜靜,他本來想偷偷清出一塊空地做個小秋千,如今生了雜草也懶得管。他繞過園圃,踏進主屋正門,心頭一跳,突然察覺到了久違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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