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里,太虛更加感覺到了不對勁。
幾日的相處下來,他也大概了解了對方一些。紫霞哪里都好,對自己也很不錯。自己對這個地方感到熟悉,而且難以啟齒的,他對對方會有不自覺的親近,習慣偶爾的肢體接觸,也會因為在對方身邊感覺安心。他雖然失了憶,但也不是傻子,身體的自然反映騙不了人,他應該真的像對方說的那樣,是喜歡對方的。
但對方真的喜歡自己嗎?
除了最開始把他接回家的那段時間,紫霞好像刻意與他保持距離一般,客客氣氣的,雖然對他很好,也很溫柔,但沒有更多親密的表示了。就連有一次自己睡覺無意識滾到了對方懷里,也只是在醒來后非常君子地放開了他下床,絲毫沒有情緣的感覺。
是被自己死纏爛打追到手后,終于可以借著失憶擺脫自己了嗎?
他想起紫霞當時問他是不是要始亂終棄,也許對方就等著他散伙的決定,然后歡呼雀躍著甩掉他走人。
他又想起當時在醫館里,有人提起的白月光,又說紫霞有個和他很像的女兒。所以自己只是因為長得像,對方才勉為其難接受了他的追求?
他在某些方面有點一根筋,一旦想出了這種可能,就沿著這個方向一直想了下去,越想心里越難受,晚飯都沒吃幾口就起身離開。到了晚上也只是鉆進書房看書,許久都未翻動一頁。
“在看書嗎?”
沒想到紫霞過來尋他,他下意識把書往桌子上一扣,隨便應了一聲。紫霞扯了個椅子過來,在他身旁坐下,把手中的東西放在桌子上,示意他打開看看。太虛伸手掀開盒蓋,發現是一盒糕點。
“嘗嘗,是你喜歡的玫瑰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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