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和他不同,悠悠然的,下身卻發狠,要將他操松似的:“院子里有管家在,她能有什么事,你為什么不看看我?”
太虛不知他又發什么瘋,一聲胡鬧將將出口,又在兇狠的操弄下變了味,成了一聲走調的呻吟。他咬著指節,掙脫不開,神智都被攪弄得亂七八糟,小姑娘卻還不放棄,見沒人回應,又在樓下喊了一聲爹爹。
太虛當真氣急了,兇狠地壓低了眉,恨聲說放手。只可惜他這樣實在沒什么威懾力,紫霞不聽他的,反而和他對著干,操得又狠又深:“晚晚可能自己一個人寂寞了……與其現在擔心她,不如努努力,給她再添個弟弟妹妹……”
他說著,撈過太虛的手,按在他汗涔涔的小腹上。里面那根東西生龍活虎的,竟真能隱約摸到些痕跡,恍惚間似乎隔著層肚皮頂弄他的手心,荒淫得過了分。太虛又氣又臊,耳根都紅透了,心里想罵的話太多,一時竟挑不出一句什么,身體卻誠實,穴肉纏得緊,紫霞低笑著過來親他:“你看,你明明也很喜歡。”
紫霞似乎是想讓他忘掉小姑娘,一邊與他唇舌糾纏,一邊撫慰他的肉莖,不時又向下掐弄兩下挺立的花蒂。太虛被他搞得快喘不過氣來,終于無暇說話,耳畔只能聽到滾燙的喘息,在最后被射在里面時顫抖著扯住了紫霞腦后的黑發。
外面寂寂的,小姑娘沒有再喊他,紫霞從他體內撤出來,微微起身想要和他溫存一番。怎知他剛剛湊過身去,臉頰突然一痛,耳邊啪的一聲脆響,竟是被人打了一巴掌。
太虛靠坐在床頭,當真是生氣了,皺著眉,胸口起伏著,唇角也抿得緊。紫霞愣愣捂著臉,看他胸膛上的吻痕齒印,又看他腿間的花穴,紅艷艷泛著水光,還合不攏,艱難地一點點吐著他剛剛射進去的白精。
他一直受人追捧,連罵都沒怎么挨過,這樣挨打還是頭一遭。太虛打過他,怒意退了一點,心里還刻著些對紫霞的懼怕,看對方沒說話,隱約有些沒底,再一看發現紫霞直勾勾盯著自己,下面那根又勃勃硬了起來。
太虛:……
紫霞還是得空去找了小姑娘。
小姑娘不樂意理他,氣鼓鼓的,紫霞戳了戳她的臉頰,在她身邊坐下:“乖乖,怎么生我氣了?”
小姑娘吞吞吐吐的,心里委屈,憋不住,最后還是嘟嘟囔囔說出口:“爹爹喜歡你,不喜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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