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絲毫不覺得有哪里不對,把佩劍往桌上一放,云淡風輕在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紫霞醋里醋氣問他:“所以你那些玩意兒也是他送的?”
太虛隨意應了一聲,看紫霞半晌沒接話,這才抬頭看他:“怎么了?”
怎么了?這人還好意思問自己怎么了!紫霞被他氣得要死:“怎么了?你覺得他送你這些東西是正常的嗎?”
“你沒發現嗎?他分明是在追求你!”
太虛放下了茶杯,眉頭皺起來,頗為不贊同:“我們只是朋友而已。”
“朋友?朋友會天天給你送這種東西,給你寫這樣的信?”紫霞走到桌邊,捏起那封信箋,有幾分咬牙切齒:“我告訴你,這種事我看多了,什么朋友,他分明就是對你圖謀不軌!”
太虛看他這樣子不像撒嬌,語氣沉下去,眉眼正兒八經嚴肅起來:“不要把你那種齷齪思想帶到別人身上。”
“我齷齪?他手都摸到你身上了,你真當我看不見嗎?”他一時嘴快,多說了一句,果不其然看太虛皺起了眉:“你跟蹤我?”
“我還用跟蹤?你倆在大街旁站著,是生怕別人看不到嗎?”話已至此,他索性也破罐破摔:“他那點心思誰看不懂?我就直說了吧,他肯定對你有想法!”
“我已經說了,我和他只是朋友。”太虛眉頭皺著,頗有幾分不耐煩:“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抱著那種心思,你不要無理取鬧。”
“你把他當朋友,他對你還不一定什么想法呢。”紫霞又氣又委屈,話都軟了下來:“我難道會害你嗎?你江湖舊友那么多,你見過我妨礙你見誰了嗎?你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的話?”
“紫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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