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摸了摸那對陰陽魚,還是半信半疑的,紫霞嘆了口氣,眼珠一轉,湊在他耳邊:“我還知道你喜歡吃甜的,怕冷,不喜歡雷雨天,還有——”他聲音突然低了下去,顯得曖昧起來:“你胸前和左腿根上都有顆痣…”
太虛猛地把他推開,耳根泛起紅來,紫霞瞇著眼對他笑:“這下你總相信了吧。”
太虛還是有些猶豫,只是最后在紫霞詢問過傷勢,付過錢,伸手過來牽他的時候,勉為其難握住了他的手。
小姑娘最近不在家。
她骨子里帶著些紫霞的不安分,長大了些就經常在江湖上東跑西跑,最近對醫術采藥來了興趣,這些日子都賴在離經身邊,在小醫館里打下手。紫霞把他拉回主臥坐下,為他翻找干凈替換的衣服。
他身上的那件門派套已經破破爛爛的,沾了血和泥土。紫霞找到了一身新衣,伸手要幫他換下,一邊看著他身上的血跡,又絮絮叨叨著心疼:“都說了別在外面打架,城里又不是沒有守衛,打不過就算了…”
“不是我的血。”太虛局促地坐在床邊,躲開了他的手:“我自己來。”
紫霞許久未見過他這般拘謹又青澀的反應,忍不住生了些逗弄他的心思:“我是你情緣,天天吃在一處睡在一起,你身上哪里我還沒看過,怕什么羞。”
“…這不一樣。”太虛說不上哪里不對,只是掙扎著不讓他碰。紫霞怕他牽扯到傷口,只能半哄半騙幫他換了外衫。
他追了這人這么久,好不容易能抱著人過一段安生日子,現如今一失憶,一下全都回到了原點,心中難免有些失落。太虛換好了衣服,兩個人相對無言,他見紫霞有些郁郁寡歡的,心中有些愧疚,主動開口問他:“你說你是我情緣,那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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