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寶兒把面吃了嗎?”
她還聽到太虛問門外的人,聲音不同她平日聽到的,又輕又柔軟。
太虛從未當面這么叫過她。
他不同于紫霞對她叫的親密,平時只同旁人一樣叫她小晚,犯了錯更是連名帶姓,疏離又嚴厲。
她想起那碗面最下面藏的荷包蛋,眨了眨眼,悄悄把臉埋進被子里。
第二日小姑娘起床吃早飯,三個人都很默契不提昨天的事。太虛還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樣,不茍言笑的,讓她不由得懷疑昨晚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場夢。
“小晚,過來?!?br>
吃過了飯,她又要出門去學堂,卻被太虛叫了回來,狀似無意地牽過她的手,摩挲了一下她昨日被打的白嫩掌心。確認消了腫,又在她手里塞了顆糖,語氣還是淡淡的:“以后不許跟人打架了?!?br>
她眼睛一亮,點了點頭答應了,又想起自己昨日說過的話,心里又羞又愧,扭捏著支支吾吾:“爹爹…”
“早課要遲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