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哪里見過這仗勢。
他印象里的紫霞,永遠是那種高高在上盛氣凌人的模樣。他手里握著太虛的把柄,平日里肆無忌憚,床笫間更是對他極盡踐踏與羞辱。后來尋他時做出那副癡情偽善的模樣,不過是覺得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間的玩物飛了,占有欲作祟而已。等哄騙他信以為真之后,必然還是回到之前那副樣子。太虛心里明白得很,他自認已經心如磐石,可這幾滴熱淚仍燙得他心底微動,在黑暗中緩緩轉過身來。
紫霞見他轉身,更加摟緊他不放,一邊哭一邊湊過來沒章法地親他,眼淚蹭了他一臉。太虛撐著他的肩把他推開,看到他在月光下濕漉漉的眼睛。
紫霞的眼睛很漂亮,桃花眼,又總含著笑,帶了幾分惑人的薄情。如今卻只一瞬不瞬盯著他看,見太虛終于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方才抽著鼻子忍住了淚,小聲抱怨:“你剛剛怎么都不理我…”
太虛懶得跟醉鬼講道理,面無表情,只是把他推開:“太晚了,回去睡吧。”
紫霞雖然住進了院子,但兩人平日并不睡在一處。太虛給他隨便收拾了個別院,只放了張床。紫霞就已經高興得很,喜滋滋搬進去,也很乖,從不越界往太虛屋子里跑。
現在喝多了倒是什么都不管。
紫霞不聽他的,手上力道也分毫不松,輕聲撒嬌說不。又見太虛冷下臉來,怕他生氣,小心翼翼松了松懷抱,試探著討好般親他:“我…我不占地方的,你別趕我走…”說著說著眼里又有了淚:“你別不要我…”
太虛閉了閉眼,被他哭哭啼啼鬧得頭疼。他白日里忙了一天,實在是困倦得很,沒什么耐心去哄醉鬼,忍不住皺起眉:“別哭了。”
紫霞就算喝醉了也很會察言觀色,見太虛真的煩了,咬著唇收了眼淚,憋得一梗一梗抽氣。
“在這兒睡可以,離我遠一點,不要吵,聽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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