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還是不聽他的,一如既往頂到深處。這人明明早就被他操透了,還偏偏要裝模作樣,他沒放在心上,也沒有任何收斂,嘴上照舊羞辱他:“肚子里懷著野種,腿還纏得這么緊。”
太虛低喘一聲,難得反駁他:“不是野種…”
他幼時因為身體原因,父親不愿意認他,旁人也說他是個野種,連名字都沒有,還是后來遇到他師父才給他取了姓名。紫霞嗤笑一聲,像聽到什么笑話一樣,冷冷地勾起唇角:“你不會要說這是我的吧?”
他心里知道太虛有自己的驕傲和尊嚴,不會和別人做這種事,卻偏偏故意說些話折辱他:“誰知道我不在的時候你又跟誰鬼混過,上過你的人你自己都數不清了吧,不知道是誰的,就只能推到我身上?”
“我去的樓里找最廉價的娼妓一宿還要幾個銀錢,哪像你讓人白干,真是下賤。”
太虛沒想過他會說這種話,這么長時間以來,他第一次真心實意感到難受,身子卻真如對方說的那樣,在對方的動作下誠實地有了反應。他眨了眨眼,生理性的淚水沿著發紅的眼角落進汗濕的白發里。紫霞不為所動,只是垂著眼居高臨下警告他:“野種就是野種,就算你生下來我也是不會認的。”
“別妄想跟我攀親帶故,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得上我。”
等太虛睡著后,他擦了擦太虛臉上的淚痕,摟著人開始想起了名字。
他最近總喜歡在深夜想事情,夜里寂靜,有利于他集中思考。一定是要隨他姓的,就是不知道是男是女。他心里犯了難,他自小就是一個人,倒是并不在意傳宗接代這種事情,如果非要說倒是更想要個小姑娘,姑娘乖巧省心,更重要的是如果長得像太虛,一定會好看可愛得過分。
他很快就把想名字的事情忘到腦后去了,開始幻想小姑娘會是什么樣子,又在腦子里模擬了幾種編辮子的花樣,想著穿什么樣子的儒裙才能顯得活潑又大氣。
他知道太虛是喜歡自己的,他在情場這么多年,見過太多人對他動情時的樣子。太虛的喜歡藏的很深,就像云層中的一點星光,他就憑借著這點喜歡,篤定太虛離不開自己。
可他忘了,喜歡的燭火如果在風雨中搖曳,終有一天也會徹底熄滅,不再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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