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幾個月和好友去洛陽辦事,一兩個月都不能見到太虛,他心里癢得很,在幾個人去酒樓尋歡作樂時也沒有拒絕,只是沉吟了半晌,別別扭扭點名要頭發(fā)白身上也白的。
還算他運氣好,真的讓他找到一個。白發(fā)姑娘深情款款看著他,跪坐在他身上,欲拒還羞地摸上他的胸膛要為他寬衣。他抱著對方,聞到對方身上濃艷的脂粉香氣。
不應該是這樣的。
太虛從來不會用這些東西,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混合了皂莢的清香,身子也不像這樣柔若無骨,他常年習武,肌肉緊實,只有幾個地方是軟的。也從來不會這樣主動,無論做了多少回還只是無措地喘息,眼角都紅了,可憐又勾人。
姑娘的手貼上了他的胸膛,柔軟雪白的胸脯也送了上來,他卻突然發(fā)起了脾氣,趕了人離開,自己一個人喝了一宿的悶酒。
他想著太虛手淫,想他含著淚的眸子,想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想他柔軟的唇瓣。太虛從來不會對他說什么好話,唇卻很軟,吻得深了還會被迫仰起頭,從喉嚨里滾出幾聲含糊的泣音。身高與他相仿,卻比他瘦了一圈,雷雨天的時候在自己懷里,他伸手就能把對方圈住,細白柔軟的發(fā)絲蹭過他的下巴,癢癢的,他一低頭就能看到松松垮垮的里衣里露出的乳尖…
他日思夜想,終于辦完了事,快馬加鞭趕回了純陽宮,輕車熟路翻窗進了太虛的屋子。
屋內(nèi)沒有點燈,太虛已經(jīng)睡下了,他無意識放輕動作,點亮了床邊的燭火。不過短短兩個月,太虛卻好像更瘦了,他仰面睡著,似乎不太舒服,眉頭微微皺著。他伸手摸了摸太虛的臉,呼了一口氣,感覺心終于放了下來。
他并不顧忌太虛正睡著,爬上床掀開被子,準備如之前一樣與他快活。他輕易撥開了對方的里衣,拿開太虛搭在小腹上的手,突然覺得似乎又哪里不太對。
太虛醒的時候,腦子還有些不太清醒,他最近睡得不好,一睜眼看到紫霞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紫霞湊過來,看著他愣神的樣子,促狹地瞇起了眼,掌心摩挲著他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怎么不知道,師兄還藏了這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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