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背對著人,局促不安。他也不知怎么回事,今早起來身后就長了個這個東西,嚴絲合縫就像天生如此般,藏又藏不太住,勉強收在褲子里,感覺又怪異。他只知道自己長了截尾巴,沒來得及照照鏡子,不知道身后究竟變成了哪般模樣。
紫霞一時半刻沒出聲,他以為對方覺得自己像個怪物,一時被嚇得失了語,剛想回身問問,突然一只手摸了上來,剛剛好把那段尾巴握在手里。
他忍不住嗚了一聲,打了個激靈,陌生的感覺自尾椎向上,沿著脊柱傳入腦中,逼得他猛地揚起脖頸皺了眉,身子一彈,倒像是自己主動把尾巴往人手里送一樣。
“乖乖,師兄這也太——”
紫霞從他背后貼過來,他一向伶牙俐齒,此時竟也突然找不到措辭,只是心頭癢得很,恨不得把這人揉進骨肉里,或者拆吞入腹,從此完完整整只屬于他一個。
他怎么會笑話太虛,他簡直愛得慘了。
“——太可愛了。”
他一邊感嘆著,一邊去親人,手里還不放那團可憐的尾巴。太虛被他又拉去床上,心里到底覺得自己如今畸形怪異,有幾分難以啟齒的難堪,扭著身子躲,衣衫落了地也不管,只翻過身去把尾巴壓在身下,不想讓紫霞看到。
“藏著做什么。”紫霞忍俊不禁,實在是被他可愛壞了:“師兄是不知道,你配這個尾巴有多合適。”
他眉眼笑得彎彎,唇角壓抑不住喜悅與愛意,一邊夸著一邊把人壓在身下親吻,黏糊糊的,激烈又熱情。太虛被他親的頭暈,一個沒注意被人撈起了后腰,一手向下,又攥住了那團絨球揉搓。那處好似機關一般,一被人揉捏就讓他軟了身子,只能任由紫霞拉開他的腿,把他翻了個身從背后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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