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不知從哪兒又添了新衣。
白色的內襯,紅色的外衫,裁剪得當,襯得人勁瘦挺拔。他衣服買的多,花樣也雜,每天收拾的花枝招展,花孔雀一樣。太虛如往日一般隨意看了兩眼,評價了一句還行,卻不想對方神神秘秘又拿出一套來,說這是給你的。
“…我很少穿時裝。”
這話確實。他每日穿的除了校服還是校服,衣領都洗的發白了也不肯換一套。也不是沒有別的時裝穿,紫霞送了他不少,他通通壓箱底,只有少數時候才會穿出來看一看。
“師兄陪我穿一天。”紫霞半推半擁著把人抱進屋,手不老實地搭上對方的腰封:“換上這身,咱們去做任務。”
太虛被他煩得半死,只得把人趕出去,自己換上這身新衣。穿上大紅的外袍時,他才后知后覺的想起,這似乎是今年新出的七夕服裝。
這是他和紫霞度過的不知道第幾個七夕了。
他的七夕任務一直是和紫霞一起做的。最初忙著練劍,沒有這方面的認知和興趣。后來認識了紫霞,在七夕當天的競技結束后被人順理成章般拉著交換了結緣草,說順手拿個掛件,往后的幾年也就理所當然般這樣做了。
今年自然也一樣,可似乎又有什么不同…
他思考著穿戴整齊,拿起了桌旁的佩劍,陰陽魚玉佩晃過他眼前,他怔了怔,看著自己和對方一樣紅艷艷的外袍,突然紅了耳廓。
這也太…太超過了。
他不懂什么叫羞澀,只單純地覺得不能這般,猶豫了半晌,還是把紅色的外袍脫下,放在了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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