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太虛一瞬便失了力道,被突然竄上的陌生情潮逼得眼角出了淚,整個人軟倒在對方懷里,被人半摟半抱著吸奶水,倒像是自己心甘情愿挺著胸脯。紫霞嘬了幾口,又復抬頭與他親吻,唇齒間渡過甜膩的乳香,一邊伸手幾下褪了太虛的衣物,掰開腿一看,下面果真出了水,花穴在他的視線下瑟縮著,染得私處盡是淋漓的水光。
“師兄果然敏感,只是被吸了吸奶,下面就這般濕了。”
手指修長,帶著薄繭,輕而易舉探入他的體內,抽插翻攪間水聲咕啾作響。太虛未曾體會過這種快感,被揉弄著花核時哭叫著淅淅瀝瀝噴了水,沾濕了紫霞尚未解開的深色外袍。
“那我便不客氣了。”
紫霞將他抱坐在懷里,解了腰封,那根東西便輕而易舉入了他體內,帶來了新一波的情潮。
這不對勁。
太虛被人按在床鋪里從背后兇狠地侵入,哭叫得嗓子都啞了。他與紫霞又不是沒做過這種事,哪怕他失憶一般不知前因后果,卻也知道紫霞不應當是這種樣子的。
不會這樣兇狠暴戾,仿佛要將他干死在床上般。體內的巨物翻江倒海般橫沖直撞,甚至戳到他體內更隱秘的地方。他受不住,求紫霞輕一些慢一點,無果,只能在人身下護著小腹,怕他傷了腹中的孩子盡量迎合。
“那師兄便自己來動吧。”
紫霞在他的求饒聲中抱著他換了個姿勢,讓太虛在他身上自己動作。太虛背對著他,抽噎著自己坐下吞吃著肉棒。動作稍慢,紫霞便會對著他的屁股抽上幾掌,明明是痛的,前面卻忍不住吹了水,顫抖得身子都幾乎支撐不住。
他白發散亂,臉上猶帶著淚痕,挺著一對俏生生的奶子,懷著身孕騎在人身上,晃動著腰肢任人操干。挺翹柔軟的臀部一起一伏,帶著新鮮艷紅的掌印,顫抖的腿根勉力支撐著,腿間肉花艷紅淫靡,吞吃之間仍在興奮地流著水,將二人私處都沾染上濕亮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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