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了對方的話,半夜尋去了紫霞的房里,紫霞卻將燈熄了,在一片黑暗中悄無聲息將他壓在墻上。
“姑娘們都很喜歡這個姿勢,你可以想象一下,自己便是那個姑娘。”
月光透進來,太虛在一片昏暗里看著對方明亮的眼眸,有些口干舌燥,心里當真砰砰跳了起來。更覺得紫霞說得很有道理,便主動開口問道:“然后呢?”
紫霞附身過來,笑著靠近了他。
“然后便可以吻那個姑娘了。”
他也曾連著好幾晚跟紫霞練習親吻。
最開始確實是不會的,紫霞親得太重,他連氣都喘不過來,經(jīng)常憋得直咳,眼角都泛起淚光。后來熟練了些,知道了如何換氣,也知道了要閉眼,卻總還是跟不上紫霞的節(jié)奏,被親的嗚咽出聲,然后被對方告訴還不夠火候,繼續(xù)學。
當然也會起反應。紫霞告訴他這是正常的,只不過總要矜持禮貌,不能隨便唐突了人家姑娘,便又教他如何自我紓解。
太虛一心練劍,連自瀆都很少,哪里懂得什么技巧。只能被紫霞按在床上,又說怕弄臟了不好處理,脫光他的衣服,手把手教他該如何怎樣。
要害被對方握在手里,整個人被紫霞從背后抱著,身后便是滾燙的胸膛。耳畔是對方的呼吸,酥酥麻麻的,讓他忍不住瑟縮一下,腦中仿佛燒起來一般不大靈光。又被對方看似一本正經(jīng)地教著,他只能逃避般閉緊了眼睛,完全記不得對方說了什么,只是在最高點時呻吟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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