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雄蟲那委婉且從不用粗鄙字眼的罵蟲的臟話體系來比,雌蟲的言語攻擊體系不僅詞庫龐大,而且效果往往是一次破防。
被漢森上將撕破幻想的厄洛斯這下是能心無旁騖的好好工作了。
在大公的指點下,厄洛斯開著懸浮車把自己和大公打包送到了工作的地點,阿爾布雷希特皇室的一處行宮,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改造成為倉庫了。在厄洛斯停好車前,就有好幾個皇家侍從圍在停車場一臉期盼的盯著他們。第一次單獨遇見這么多雄蟲,還被雄蟲注目的厄洛斯,如果不是被漢森上將狠狠刺了下,他那顆本來就是戀愛腦,還在從軍的這二十多年被人類的蟲族愛情文學(xué)作品荼毒的腦子指不定又要開始想什么。
但這會他確實只想好好完成自己的工作。
德古拉大公在漢森上將那里就沒給自己好臉色看,在只有他倆的時候就更是了,連導(dǎo)航都是真的“指點”,嘴都沒張開過,別的就更別說了。厄洛斯只能自己推斷自己大概要做本該由漢森上將來做的所謂的“國禮”交接工作,但其中的詳情是一點都不知道。
可德古拉大公不止對他吝嗇言語,對著那些矮了自己都快一頭的皇家侍從更是,揮揮手就一臉不耐的走了。
對這情況完全一頭霧水的厄洛斯微張著嘴,一臉茫然的站在懸浮車旁。那一堆皇家侍從也在大公離開后四散走掉了,厄洛斯等了很久,才等來一個穿著最低級的白色制服的雄蟲過來找他。
雄蟲還對他十分的提防。
默默數(shù)了數(shù)自己和雄蟲相隔的步數(shù),厄洛斯耐心聽完皇家侍從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聲音說出來的話,自己總結(jié)道:“這些國禮并不是獻給奧古斯特皇帝陛下的,而是獻給奧拓親王的,所以這國禮交接的工作,其實應(yīng)該是在親王府站崗的那些貴族崽——軍雌的事情?”
“是的。”
長相柔弱的雄蟲稍微站直了些,聲音也沒有剛才那么抖了的說:“但是那些軍雌只愿意最后過來清點他們,要求我們把那些國禮給趕到一個地方。我、我們實在沒有那個能力做到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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