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另一邊的屁股蛋子也抽了一下,凱恩也適時接道:“是的,但因為你的過敏有局限性,所以他們一開始還沒往那上面想,他們以為你是個嵌合體。這會弄清楚了,再一分析,他們估摸著你這些年打仗啥傷都受過,唯獨屁股保護得好。嗤——!”
最終凱恩還是沒能憋住,笑出了聲,厄洛斯正想翻個白眼提起對方經常屁股接彈的光輝過去,他所獨屬的病房門就被一個不銹鋼小推車頂開了。
穿著白大褂的施托姆在兩個成年蟲子的注視中,毫無異樣的掀開被子,對著厄洛斯的屁股一通操作給厄洛斯換好了藥。
“好了,不要劇烈運動,不要壓迫,不要沾水,再換兩次藥你就可以出院了。”
小雌蟲語氣冷漠的囑咐道,見到坐著的凱恩時,施托姆一點情商也沒有的直接罵道:“哼哼,打擾治療進程的沒腦子的醫鬧,當仆吏宰了不起啊!”
這騎臉的行為讓凱恩忍不住又逗他道:“哦,知道我是仆吏宰你還這么沖,我覺得還是得好好和瓦列里院士討論下你的延畢可能了,施托姆上士。”
“不愧是只會給蟲找膈應的仆吏宰!”
被威脅畢業的小雌蟲狠狠將手中的不銹鋼盤砸到小車上,氣得一張小臉通紅。圍觀兩蟲矛盾的厄洛斯卻出聲道:“等等,這小子該還沒到十二歲吧,這模樣也不像第二次抽條了的樣子啊。怎么就上士了!”
曾經熬了快十年才混上上士的厄洛斯羨慕的說。
“因為他是親王的小朋友啊。”
凱恩指著施托姆領口別著的白色蛇形徽章,解釋道:“親王上臺后推行的‘天才收集’計劃,這些在第一次抽條前后表現出某些天賦的小雌蟲實際已經算是親王的私軍一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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