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那處厄洛斯經常單獨呆著的雨棚,依舊是他和那個小雌蟲。只是此時已決心做朋友的他倆,不再像之前一樣的,一個站著,一個努力拖著無法動彈的腿在那晃悠,而是都坐了下來,安靜的看著彼此。
“斯潘捷?!?br>
“厄洛斯?!?br>
兩個小雌蟲干脆利落的交換了名字。
長著藍色眼睛的斯潘捷,用還能活動的那只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再隨意的指了指自己打著石膏的手腳,簡單的說:“自殺式襲擊,人類?!?br>
厄洛斯也輕輕拍了拍自己的繃帶腦袋,一樣言簡意賅的說:“自殺式襲擊,好像主要參與的也是人類。”
他倆一起無奈的笑了笑,毫不意外對方具有和自己相同的經歷。
在先前的福利院中,那些軍雌早就為他們分析過,誕生在這個種族的他們可能會遭遇怎樣的事情。
持續數千年的戰爭,帶給蟲族的不只有擴大的疆域,還有其他智慧種對蟲族深刻的恨意。
那些撫育他們的軍雌,是幸運的從戰場上活著回來的存在,蟲族帝國也賜予了他們相應的獎賞,給予了他們能夠換取精子并養育孩子的財富與資源。但擁有孩子后,這些軍雌并沒有因為雌父的責任變得更加堅強,反而是開始恐懼那些他們早就在戰場上屢次戰勝的智慧種們。
基因的責任感讓他們把福利院中的其他孩子也視若己出,可是憂慮也像尋找到良好宿主的病毒一樣,在他們之中瘋狂繁殖。他們警惕一切外部因素帶來的意外,甚至癲狂的將其稱之為戰爭的變體。那些突然出現的偽裝成蟲族的其他智慧種是,攜帶危險武器成群結隊的襲擊團伙也是。
但他們的擔憂并不會改善現實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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