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洛斯在另兩位雌蟲的注釋中更詳細的描述道:“連綿的雨水讓鴨板都被浸泡,不明的毒霧切斷了我們和后方的聯系,沒過膝蓋的泥水中會漂浮著老鼠的尸體,但炮轟依舊會持續。
“我參與的第一場戰爭是我們和人類的埃里奇帝國的最后一戰,決定人類大團結被擊潰的,持續了三十四年的戰爭,給我留下的最大印象,就是這古怪的氣味。
“之前挑我刺的老兵們,強迫我站在鴨板上,舉著已經碎掉的鏡子充當觀察戰場情況變化的觀察員。那些發黑又發綠的泥水,有時淹過腳背,有時淹過膝蓋,有一兩次甚至淹到了我的肚臍上,里面混和著不明的物質,未知的病原體在其中繁殖,進而開始肆虐。
“后方與我們隔絕,聯系也被切斷,無法補充的物資自然而然地出現了短缺。
“老兵們嘲笑我,說我是沒有得到表彰的愣頭小子,他們掏空身上的營養液,逼著我喝下,叫我活到能夠獲得表彰的那一天。他們被水泡發的肢體,慢慢的開始潰爛、腐爛。怪異的氣味總是讓我在喝營養液時忍不住干嘔。但我也知道,他們還會腐爛,說明他們還沒有死去。
“絕望的二百四十六天后,我們的聯系被接上,我和腐爛的他們等到了醫療隊。最后我們都活了下來。但自那以后,每次喝營養液時,我總是會聞到那些氣味。”
厄洛斯平靜的說完,眼中的悲傷也隱去。他十分淡然的看著被震驚到嘴巴都閉不上的小雌蟲。
施托姆呆了許久,手不自在的摳了摳褲邊,猶豫的說:“那、那需不需要我給你來一段時間的系統脫敏治療?”
年輕且生活在皇家醫學院象牙塔下的小雌蟲充滿同情的建議道。
厄洛斯則是搖頭表示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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