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自己不是被揩了油,而是好友餓了在找吃的的凱恩無奈的睜開眼,無比清醒的說:“那個叫施托姆的小家伙不要我偷鹽水,你確定你僅憑牙齒能嚼得動那些放了好幾年的死面餅子?”
“怎么咬不動?”
餓得眼睛都有些從棕色變成綠色的厄洛斯,將顫抖的手從凱恩的胸前抽出,在空中比了好幾個數字,“我已經——喝了快十九天的營養液了,再不來兩塊餅子,我感覺我明天喝營養液后,會吐得靜脈輸止吐劑都不好使。”
“但那餅子干吃也不好吃啊。”
“怎么不好吃!再怎么說那都是我拼死拼活用搶到的面粉自己烙的,除了我外誰都沒資格嫌棄它的味道!你個經常吃白食的更不行。”
視自己的廚藝產物如骨肉的厄洛斯十分憤慨的說。
一番話只把凱恩弄得慚愧萬分。
最近被厄洛斯順手把頭發剃了的軍雌,用他那張看著自帶殺氣的兇悍的臉,故作羞愧的樣子,從空間鈕里掏出幾片鞋墊樣的灰色面餅,鋪在病床上。
擔心餅子變質的厄洛斯拿著餅子敲了敲病床沿,和他們前線的防彈頭盔一個材料的床架立馬被敲出刀砍般的凹陷。
厄洛斯對自己的死面餅子的質量無比滿意,和他一樣坐在床上的凱恩,已經開始努力用牙磨著這可以替代金屬材料的食物。
類似角磨機切割的聲音不停從病房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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