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宅內。
那只寬大的手輕柔地調弄著張景柔順的發絲,在指尖來回旋轉。
但緊接著,手掌的主人猛然抓了一把頭發把張景拽到自己面前,張景頭皮發疼只是“啊”了一聲,沒再說什么。
高大的雄性低著頭在張景脖子嗅了嗅,像一條狗在檢查配偶氣息。
熱烈的呼吸撲打著張景的脖頸,那是人類較為敏感虛弱的地帶,如今的張景卻只能忤逆生物本能,把脆弱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一頭畜牲面前。
畜牲情不自禁,妄想更多,他渴求著張景的肌膚,但還是不夠。
高言直接用牙開始撕咬那處脆弱,仿佛想要將眼前的白開水生吞活剝,高言啃食過的肌膚瞬間變得青紫。
“嗚嗚。”
張景終于發出聲音,與此同時他咬緊嘴唇,他剛才承諾過了,不能動。
高言聽到了張景的回應,他不再折磨。
“學長身上怎么這么香,出來見我洗了個澡?為了見我竟然讓學長這么重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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