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納德供認不諱，甚至在眼尾余光帶著閑暇望向宋衍，得到對方冷若冰霜的無視后，不在意地笑了笑。
聯邦法律沒有死刑一說，最后給兩人的判決是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沒收所有財產并且會被送入監獄島。
伯納德唇角的笑更加刺眼了。
宋星海心口越來越梗，像有十萬斤鰱魚魚刺卡在喉嚨。這場審判也不會被媒體詳細報道，將作為一個合法規的公正事件載入史冊。
宋衍冷冰冰看著他，鏡頭下他比從前消瘦不少，肚子卻挺大一圈，看起來有六七個月大，短袖根本蓋不住他白皙手臂上斑駁傷痕。
他看著周圍一切，越看越好笑，就這。
遠遠比不過伯納德囚禁他時給他的精神和身體侮辱萬分之一。
被押送走時，宋衍眼神像有雷達般死死釘在宋星海臉上，他的養子比他光鮮亮麗太多，白皙雋秀，明眸唇潤，手和身邊銀發男人緊緊扣著，眼神卻怔怔看著他。
“……”宋衍垂眸，小巧的喉結酸澀滾動了一下，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宋星海本人，比電視上真實太多。
下一秒，他突然發瘋一樣撲向人群，把那些端坐嚴肅的軍官們嚇了一跳，他肚子實在是大，脆弱地隨時會爆炸般，宋衍一改冷淡自若，瘋子一樣沖宋星海嘶吼：“白眼狼！你這頭白眼狼！枉我造出你養育你，你卻幫著外人對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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