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愈發(fā)密集洶涌了,他只能跨坐在男人懷里被指奸屁眼。黏膩的水聲羞得他抬不起頭來,可垂眼又要看著自己硬得十足淫蕩的小雞巴抵著男人腹部反復地蹭,等到高潮的時候,更是將黏膩的精液都射在了男人的衣裳上。
白濁里的水被吸收了,斑駁的白痕看著很是色情。宋恩河飛快移開眼,抬頭撞進應憑川的眸子里,近乎是瞬時間就癡迷于那張漂亮的臉了。
“……我可以親你嗎?”
他聲音含糊柔軟,還帶著高潮過后的懶散,甚至說話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不自覺地朝著應憑川靠過去。
但就在兩個人的唇瓣距離已經(jīng)很近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來,只眼巴巴地瞧著應憑川,像是在等待許可。
應憑川想說話,想干脆說不行。但他很快反應過來,以懷里這個嬌氣包的粘人程度,自己先說了不行,不等后文出來,先得被鬧個沒完了。
于是他索性什么都不說,只飛快托著少年的后腦勺將人往自己面前按。兩個人的唇瓣靠在一處,他目的明確直接去撬少年的唇瓣,結果還被控訴了。
“我只是、唔……我只是想親一下……!”
宋恩河的親一下,是兩個人的唇瓣碰碰而已。他只想親親,沒想到應憑川直接撬開他的唇瓣舌尖便往里伸了。他根本無處可躲,舌尖被勾著廝磨舔吮,原計劃的簡單親吻變成情色至極的深吻,他嗚咽著無力抗拒,直到嘴里都被狠狠搜刮過一遍,胸腔里的氧氣都變得稀薄了。
深吻讓人快要窒息,宋恩河渾身發(fā)軟,小雞巴硬得直流水,還迷迷糊糊想著不明白為什么男人喜歡這種兇狠的像是要把他吃掉的吻。他被應憑川抱著擺弄的時候還在急促喘息,兩只抓著應憑川衣襟的手都快要滑落了,最后是被應憑川捉著在往自己脖子上掛。
“抱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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