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一半,抓著盛銘胳膊的手也被扯下去。他身子踉蹌一瞬,雖然很快被扶住了,但回頭的時候依舊心有余悸,“你又想干嘛!”
“幫我……也幫幫我,恩河。”
余境捉著宋恩河的手往自己雞巴上按,還只是隔著褲子,已經(jīng)被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他前幾天把宋恩河折騰壞了,這幾天宋恩河都躲在盛銘宿舍里,他想哄人也沒有機會,現(xiàn)在好不容易見到人了,還被盛銘剛剛那一出刺激得雞巴梆硬。
但到底是怕宋恩河對自己有心理陰影,他克制著沒有去碰那口嫩屄,只硬起來的陰莖頂著宋恩河手心,腺液濡濕褲子之后讓宋恩河很不自在的眨了眨眼睛。
“我不,你是最應(yīng)該滾出去的……”說實話,按余境之前欺負(fù)自己的程度,宋恩河覺得這人唯一的道歉辦法就是幫他從這個淫窟逃出去。
“別拿喬。”
柳葉不給宋恩河多說的機會,趁著那張漂亮的唇還沒有給盛銘口,先握著宋恩河的頸子和人深吻。
本就被盛銘折騰過的少年輕易被他吻得嚶嚀,面頰上好不容易褪下去的潮紅重新浮現(xiàn)出來,連帶著眸子都變得濕漉漉了。
盛銘清楚聽見宋恩河在想什么,“和柳哥接吻好舒服”。
他當(dāng)即眼皮子一跳,為了讓自己能活得久些,干脆把那些亂七八糟的都屏蔽了,握著宋恩河的臉蛋將人往自己雞巴上按,“張嘴。”
感覺到自己在小隊里的地位好像是直線下降了,宋恩河差點要嘆氣。他看著眼前這根筆挺漲紅的雞巴,猙獰可怖的尺寸讓他不敢相信這種東西以后居然會進(jìn)到自己身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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