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屄都腫了,還要穿內褲勒著?真就不想好了是不是?”
“……”
宋恩河咬著牙在忍耐咬薄耀的沖動。
兩米大床空出來一半,兩個人睡得緊巴巴,宋恩河感覺自己活像是被綁架了。他被薄耀按在懷里,小屁股還被一手摟著,每當他想著薄耀應該已經睡著了,自己可以掙扎一下試試,就會被一巴掌打得屁股啪一聲響。
于是他就只得忍氣吞聲了。
睡前鬧別扭,但真要睡著了,宋恩河又乖得很。薄耀呼吸放輕,感覺到宋恩河還在往他懷里拱,最后是收回手叫宋恩河抱著去,窸窸窣窣的動靜才勉強停下來。
他忍住笑意,只用唇瓣碰了碰宋恩河的發頂,懷里人呼吸平穩,一身皮肉又軟又熱,臉蛋貼著他蹭了蹭,睡得格外香甜。
他更加肯定,要增進夫夫感情,果然還是得同床共枕。
什么分房睡,那是真糟粕,得盡早廢除的。
早上醒來,宋恩河就感覺到一只結實的胳膊橫在他胸前將他往后壓著。背后緊貼著的是溫熱的胸膛,他花了點時間反應現在是怎么回事,緊跟著就想起來,昨天是他和薄耀的婚禮。
婚禮結束,他和薄耀在二樓客房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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