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提醒宋恩河,現在才晚上十一點,還是他們婚禮當天。而他下午剛剛和宋恩河進行了深刻的酣暢淋漓的肉體交流,作為一個合格的丈夫——哪怕現在還只是合約制的,沒能順利上位,可他自認是不應該扔下被操得暈過去的老婆獨自離開的。
所以宋恩河到底怎么回事?他在這里很讓人驚訝嗎?
沒敢說宋恩河現在有點渣男的意思,薄耀抿唇,虛心求教,“我應該去哪里?”
宋恩河噎了一瞬,很快又反應過來,“你不去上班嗎?!”
薄耀沉默,再次忍耐住了提醒宋恩河,現在還屬于他們婚禮當天這一關鍵事實。
只是他的耐性到底有限,為了避免宋恩河再三再四在他神經上蹦迪,他先一步開口,“你閉嘴?!?br>
宋恩河果然不再說話了,他臉蛋皺巴巴的,瞧著薄耀的時候像是忍耐了不少迫不及待想要宣泄出來的廢料,只是礙著薄耀臉色不好看,才勉強咽下去了。
可他這樣艱難,薄耀還不放過他,伸長的胳膊圈著他的腰,直接將他整個人往懷里帶。他急得瞪眼,推著薄耀的肩膀不愿意靠在薄耀懷里,“別動,你別弄我!不要這么煩……”
他掙扎,可薄耀擺弄他還是像擺弄個娃娃,最后是掰開他的腿逼他坐在自己懷里,過于親昵的姿勢叫他更是煩躁。
雖然是居高臨下的位置,可小屄底下就是硬邦邦的腹肌,屁股后面隔著內褲還抵著一包,熱度輕而易舉就傳遞到他身上,逼得他不得不努力縮著自己的小屁股,免得碰到可怕的東西。
“別弄我,我感覺我已經被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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