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有很輕微的水聲,嘖嘖的,應憑川幾乎能夠想象出粉嫩的軟舌裹著自己的性器舔舐的模樣。
埋在胯下的腦袋將畫面遮擋了,他只能憑借想象。
粉嫩的舌貼著他猩紅的龜頭,舌尖微微繃著自上而下的舔舐,舌面微卷裹著他的莖身徑直向下,壓過虬結盤繞的青筋,舔至陰莖根部去。
像是為了壓住他雞巴根部雜亂的恥毛,少年自發伸手握著他的雞巴根部。他唇瓣微微張開,一口氣吐得又深又慢,最后胸腔都在強壓之下傳來悶痛,他才終于放松了后仰靠著斑駁的墻面。
“再含進去。”
應憑川聲音很低,這話像是硬生生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他撫摸著宋恩河柔軟的黑發,動作輕柔,近乎像是在給貓咪順毛。
可他的這只貓咪實在是太容易使性子了,明明他的語氣已經足夠和緩,可仍舊不知足,嘟嘟囔囔抱怨他欺負人,雖然最后還是乖乖將他的東西重新吃進嘴里。
被舔得濕淋淋的莖身進到溫熱的小嘴里,應憑川仰頭讓胸腔沸騰的熱氣得以從喉嚨里涌出來,再低頭瞧著宋恩河的時候眼神貪婪得像是要吃人。
清楚宋恩河看不見,于是應憑川眼神一點不加掩飾,像是實質化一般舔舐過少年帶著薄粉的后頸,近乎想就這么鉆進衣裳里。
上身得以躲藏在柔軟的衣物里,只腰背塌陷起伏的弧度真真切切在勾人眼熱。應憑川視線往下,瞧見少年那兩瓣肥軟的仍舊殘留著明顯指痕的肉臀,冰柱蜿蜒過的痕跡變得不甚清晰了,只是臀縫難免還是濕漉漉的,透著股騷勁。
他緩慢吐息,享受著少年溫熱狹窄的小嘴的侍弄,大手罩住一瓣臀肉輕輕揉弄起來。肥軟肉臀在他手里被揉捏變形,軟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時透著股勾人的粉,叫他控制不住輕輕一巴掌抽得肉臀微顫,清亮的擊打聲都叫他眼皮子直跳。
可他動作已經這樣輕了,埋在他胯下的少年仍舊受到了驚嚇。兩瓣小屁股努力夾緊了,原本扶著他雞巴的手改來抓著他的胳膊,指節都繃出白痕來,“別、川哥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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