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是不是剛剛好?”
薄耀聲音里帶著笑,硬生生把自己早有預謀變成了有遠見。他握著宋恩河的腰將人往懷里拉,兩個人距離近得呼吸聲都聽得分明,逼得宋恩河臉蛋憋紅了,沒好意思大聲喘氣。
可偏偏薄耀就是個壞心眼的,看著宋恩河耳朵尖泛紅,故意湊近含著宋恩河的耳廓舔吻,“如果開跑車出來……那你就只有在車外撅起屁股……”
“閉嘴!”
這次兩個人擠在一個位置上,宋恩河捂嘴的動作更快。他本來就因為從很近的距離撞進耳朵里的濕黏響聲而羞恥不已了,薄耀還故意說那種葷話,羞得他眼瞼發顫,是強忍著避讓的沖動直直迎上了薄耀的視線。
他一手還摟著薄耀的肩頸,另一手已經著急忙慌捂住了薄耀的嘴。可男人也不避讓,直勾勾盯著他足足半分鐘,視線坦蕩,像是說了什么再正常不過的話。
宋恩河覺得自己再沒見過這么臉厚的人了。
他收回手來,作勢要翻身下去,“我不要在、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擒著胳膊拉了回去,宋恩河感覺自己像是撞進了薄耀懷里。他鼻尖撞在薄耀胸膛上,酸疼蔓延開來讓他紅了眼,可濕意還在匯聚的時間,薄耀已經一把剝下他的褲子,大手抓著他的臀瓣放肆的揉。
“都進來了,還能說不要?”
薄耀故意還給宋恩河留著內褲,于是每一次他抓捏飽滿軟嫩的臀肉,便會牽連著內褲的布料箍著腿心的穴。他看不見,但過去幾天的瘋狂性事足夠叫他將那口嫩穴的模樣映入腦海里,于是只是想象著飽滿的肉唇被內褲襠部的料子勾勒出情色的明顯的痕跡,甚至穴口哺出一點淫水將柔軟的布料濡濕,他就興奮地難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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