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能給你解開是不是?!”
余光瞥見宋桉朝著這邊走來了,宋居衍轉頭狠狠剜人一眼,也不管自己剛剛才拉著人入伙了,立馬又回頭沖宋恩河低吼,“對著老子就會犟!你認識他幾天就跟著跑?”
宋恩河更加無措,“可是他會讓我去比賽……”
宋居衍已經氣得眼皮子直跳了,他先是反問宋恩河難道自己不能帶著他去,話音落下看著宋恩河眼巴巴瞧著自己欲言又止結果到最后也沒能放出個屁來的氣人樣子,他登時反應過來,這是真覺得他不會帶著去。
他開始頭疼,總有種自己過去對人好的那些心意像是喂了白眼狼。他是怎么都想不到,他和宋顯一把帶著嬌慣著長大的弟弟,居然這么輕易就能被騙走。
“算了,你今天別說話,我怕我被氣死?!?br>
他站在沙發前一步不讓,逼得宋恩河只得老老實實坐在原處一副任他發落的可憐樣,他還一點不心軟,“褲子脫了?!?br>
這還是在宋桉的辦公室里,一聽宋居衍讓自己脫褲子,宋恩河就開始紅眼睛。他一個人坐在沙發靠邊的位置,感覺到宋桉直接走過來坐在了扶手上,一手搭著靠背在理他的頭發,但就是沒有要幫他和宋居衍說話的意思,登時就明白過來宋桉今天應該也不會再站在自己這邊了。
他不明白宋桉怎么就這么容易被宋居衍拉入伙了,氣惱地轉頭瞪人一眼,對著宋居衍的時候又止不住委屈,“你怎么這樣呢,這是在外面……”
“你也知道這是在外面?”
宋居衍反問,直說得弟弟憋屈地閉了嘴,再也沒辦法和他爭論了。他還一步不退讓,只伸手撩開米色毛衣,露出底下猶帶著欲色痕跡的胸脯腰腹來,看得他雞巴梆硬,但還是氣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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