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居衍偏頭,一副有在思考的模樣,“當然也有這個原因。”
更重要的是宋恩河居然還想一直留在國外。
但現在,宋居衍是不打算將問題全部攤開來說了。他只瞧著宋恩河哭得更是無措的模樣,俯身想去揉宋恩河的頭發,同樣又被一巴掌打了開。
“好了,哭什么呢?跟哥哥在一起不好嗎?”
宋恩河哭得止不住,宋居衍只覺得稀奇。畢竟原生家庭過于糟糕,他能夠反應過來宋恩河成長得這樣乖巧天真是件難得的事情已經很不容易,要讓他意識到自己的不正常,難度堪比上天。
他只不可避免地想起來年少時候很粘人的宋恩河,會抱著他的胳膊纏著他要一起玩鬧,可從宋恩河出了國,一切就都變得不一樣了。
按理說時間在往前走,大家都是會變的,可對于宋居衍來說,糟糕的就是只有宋恩河變了。
送宋恩河出國那年,他和大哥還想著幺弟這樣天真美好,當然應該留在家里好生嬌慣。只是礙于父親還在世,而宋恩河又不喜歡那人得緊,說想去國外過自由的生活,他們才將人放出去。
放出去了,他和宋顯也沒想到,父親都死了,宋恩河還是不想回來。
“四年前你走的時候,說很不舍得我和大哥,只是因為不喜歡父親才想走的。”想起當時在機場宋恩河還哭了,宋居衍扯出一抹笑來,又很快抹平了唇角,“恩河當時就在撒謊嗎?”
“說些好聽話,哄得我跟大哥幫你離開。現在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是裝也懶得裝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