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渾身帶著潮熱氣息的人上床將他撈進懷里,他皺著眉頭發牢騷,想要讓謝亦安將他松開,結果抬眼就瞧著將他的大版T恤穿成修身款的人頂著一頭濕發將毛巾塞進了他手里。
“幫我擦頭發。”
“哎,你真的好麻煩……”
宋恩河嘀嘀咕咕說些不耐煩的話,但還是很順從地接過毛巾蓋在了謝亦安頭發上。他雙手抱著謝亦安的腦袋一頓揉搓,動作莽撞大抵是有點要報復的意思,可謝亦安也老老實實靠墻坐著,一句怨言都沒有。
看著謝亦安這樣順從,宋恩河心情好了些。他揉得謝亦安的頭發一團亂,很有些得意的哼唧兩聲,可一垂眼,就看見謝亦安小臂上已經變得很是淺淡的抓痕。
“……?”
混亂的抓痕是從幾個月牙開始的,而后拉扯出的痕跡都因為時間而變成很是淺淡的白。宋恩河突然就想起來那天自己被按在游泳館更衣室里操的時候,他在高潮中抓著變態的胳膊胡亂地抓……
大抵就是留下了這樣的痕跡。
想明白了,宋恩河登時就睜大了眼睛。他瞧著眼前頭頂白毛巾的人,心情從一開始的震驚轉變得很是怪異。可不等他細究到底是為什么,先被謝亦安一臂按進了懷里。
“晚上他弄你沒有。”
“……什么叫弄!”被謝亦安的措辭驚到了,宋恩河思緒斷開,羞得臉蛋都開始發熱。他下意識緊緊抓著謝亦安的胳膊,忿忿然地教訓人,“你怎么能說這么色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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