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可以都是嗎?
心里很是猶豫,萬幸宋恩河是個聰明崽,知道這種話一定不能說出來刺激江淮。于是他沖著江淮笑了笑,干巴巴地道:“怎么會呢。”
江淮只想勸他不要把答案都寫到臉上去。
他心里惱火,但面上裝得很是無所謂,鋒利眉眼一點一點柔和下去,他先是對宋恩河說“沒關系”,等到宋恩河快要喜極而泣抓著他的胳膊瘋狂點頭認同的時候,這才又慢悠悠補充,“強奸犯有什么不好的。”
“……?”
不、不是,宋恩河滿眼慌張,很想提醒江淮他的人設應該是陽光開朗帥氣逼人的純情男高,男高是一定不能說出這種變態的虎狼之詞的。
可他開不了口,他睜大眼睛瞧著逼近的江淮,腰肢很快被一把扣住,男生單膝頂進他雙腿之間去,沒給他合攏的機會,先一步抬高了隔著校褲頂著他的私處輕輕蹭弄著,“恩河的小屄又嫩又騷,直接把他操的熟透了離不開我,我們不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壓低的聲音就落在耳畔,合著滾燙的吐息一道,激得宋恩河的胳膊都起了大片的雞皮疙瘩。他一手緊緊扣著江淮的肩膀,壓抑的呻吟從咬緊的唇瓣間漏出來一點,而后余下的便只有江淮的名字了。
宋恩河聲音很輕,因為私處被頂著在揉弄,說話時聲音和呵氣都一并顫抖著,叫江淮只想更狠的弄他。他原來想著如果可以和宋恩河在一起,那他一定舍不得弄得宋恩河難受的,畢竟是他喜歡好久的人,他愛他都來不及,怎么會舍得弄得宋恩河難受。
可偏生宋恩河總是氣他。
明明昨晚上咬他咬得那么緊,可今天又想將他推得遠遠地了。甚至都聽見他說喜歡了,卻仍舊以為他在開玩笑,還和他討厭的人湊得那么近。
想起來自己鼓足勇氣說出口的喜歡被連翻否定了,江淮垮了臉,終于是裝不下去了。他扣緊宋恩河的腰肢讓人不能繼續亂扭了,另一手挑開宋恩河的褲腰便直接往里鉆,“恩河真是壞蛋,一定要刺激我讓我在學校里……宋恩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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