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經過二樓客廳,朝著左側走廊走過去。那邊三個房間都被改成了臥室,宋恩河和應憑川用了最盡頭的小房間,旁邊唯一的單人間住的是隊長盛銘,對面就是柳葉和余境這對好兄弟的雙人間了。
因為清楚余境還在樓下,于是眼看著對面的房間門被打開,視線里闖入一片肉色的時候,宋恩河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應憑川的眼睛,慌張叫,“柳哥!”
剛起床的柳葉循聲轉頭,正巧就看見宋恩河死死捂著應憑川的眼睛在瞪自己。宋恩河是他們小隊年紀最小的,抽條晚了點,現在要捂應憑川的眼睛,大半個人得掛在應憑川身上。
但柳葉沒有余境和盛銘那么小心眼,他嘴里叼著煙,倚著門框抓了把本就亂糟糟的頭發,說話時聲音還帶著睡眠不足的啞,“怎么了?”
柳葉有多放松,宋恩河就有多著急。他死死盯著赤裸著上身的男人,一看小麥色肌理上亂七八糟的紅痕,也不知道是腦補了什么,紅著臉蛋沖應憑川耳語,“川哥不要看!”
他不搭理柳葉,只努力按捺下再看一眼的沖動帶著應憑川回到房間里。因為手機在末世已經淪為廢品,寫了小紙條出門塞進柳葉手里,結果沒能順利逃走,直接被抓著后領子按住了。
“什么叫’鬼混完不要出現在川哥面前’?”
劣質的香煙氣近在咫尺,宋恩河手腳并用也沒能逃得遠一些,他索性回頭,沖著正在研究小紙條的男人張牙舞爪,“以后你會感謝我的!”
“又在說什么胡話。”
柳葉抖了抖煙灰,順手將小紙條揣褲兜里了。他終于松開宋恩河的后領子,這下少年不想著跑了,只一邊碎碎念罵他渣男不檢點,一邊整理自己的衣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