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好不容易恢復了些,妖精又拉著他逼他澀澀,讓他苦不堪言。
各方面都是,苦不堪言。
“張開,這還要我教你?”
一樓廚房里,宋恩河背靠著廚具柜半跪在地上,看著眼前赤裸著上身只將雞巴從居家褲里掏出來逼他舔的薄耀,尚且不夠清醒的大腦簡直無法反應兩人到底是怎么變成這樣的。
午覺睡醒已經是下午兩點了,他不過是想下樓拿點吃的而已。薄耀非得跟著他一起,結果在廚房里看著他舔奶蓋,先扒了他的衣服來舔他了。
“……”
想起來剛剛被薄耀抵著柜子舔吻胸脯的時候,宋恩河紅著臉蛋夾了夾腿,沒敢問薄耀,舔奶蓋難道是錯嗎?
這么正常的事情,為什么薄耀要剝了他的衣裳,逼他穿著圍裙,還跪在地上舔那根丑雞巴。
真的太丑了。
宋恩河抿唇,被迫瞧著那根已經送到自己眼跟前來的雞巴。通體漲紅的莖身布滿隆起的青筋,因為湊得太近了,熱氣簡直像是在往他臉上撲。他不自覺地屏住呼吸,就是因為害怕那股情欲的腥澀氣,可他還沒能問問薄耀不舔行不行,輕輕抿著的唇瓣便直接被薄耀用龜頭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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