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里熱氣蒸騰,房間里情欲的氣味都被無限放大了。宋恩河已經(jīng)被弄得迷迷糊糊,聞著那股腥澀氣就羞得眼皮子發(fā)顫,現(xiàn)在柳葉逼得他騎在雞巴上,倒是讓他清醒不少。
可是這清醒的代價,對于宋恩河來說太大了。
他苦著臉,垂眼都來不及看看柳葉塊壘分明的腰腹肌肉,視線先落在自己的肚皮上,看著自己白軟的肚皮被里頭粗漲的肉物撐得鼓起,被自己會叫柳葉弄壞的恐慌感嚇得紅眼,眼淚順著臉蛋就往下淌。
“你插得也太深了、嗚真的太深了……”
宋恩河哭唧唧,總覺得自己的身體會被弄壞。他想伸手摸摸自己的肚皮,又害怕的不敢伸手,最后幾根細白的手指頭抓著柳葉的胳膊,軟聲哀求,“不這樣不行嗎?”
柳葉不說話,只湊過去親他。哭唧唧的少年被他抵在墻上吻,他一手握住少年的頸子逼得人根本沒辦法拒絕了,這才放松了用唇舌去卷少年面頰上的淚。
咸澀的味道沾在舌尖,被他撬開少年的唇瓣遞了過去。懷里人嗚嗚咽咽不想嘗,他硬銜著人家的唇不讓躲。
等到目的達成了,他喘著粗氣離得人遠了些,喉結(jié)滑動一瞬,看著被自己欺負得可憐巴巴的人,嘶聲道:“耍什么嬌?又沒弄得你疼。”
一聽柳葉說自己耍嬌,宋恩河就只有紅臉的份了。他確實不覺得疼,屁股被男人的臭雞巴插滿了,高潮過后分外敏感的腸肉還不知羞的絞著男人的肉柱賣力吮吸,他甚至能清楚描繪出埋在自己穴里的雞巴是什么形狀。
可他怎么跟柳葉說?就算不疼,但是肚皮被操得鼓起來,也太嚇人了。
宋恩河愁眉苦臉,還想跟柳葉打商量,但柳葉明顯已經(jīng)是沒有耐心了。原本保持著半扎馬步的姿勢定在墻邊的男人再度挺胯,叫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肚皮上的鼓包都變得愈發(fā)明顯了,連帶著肚臍都像是微微凸出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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