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不知道在他進了房間之后,宋居衍留在走廊好半晌,待大致猜到了他是打算拿這個比賽的獎項在國外當地打開知名度并且順勢留下,登時就黑了臉。
但很快,宋居衍又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他的房間還在后面一點,獨自走過的那一段路,他的步伐莫名變得很是輕快。
畢竟宋恩河這么主動給他做壞事的理由,他可是沒辦法不高興的。
——
第二天上午,葬禮進行得很是順利。宋恩河作為幺子,上頭還有兩個哥哥,這種重要的場合,其實他只需要掛邊露個臉就好。只是為了宋家的臉面能夠好看,他還是盡量綴在兩個哥哥旁邊,時不時還要和前來慰問的人寒暄幾句。
只是到底和兩個哥哥不同,他對這樣雙方都在作偽的場合不太適應。而看出來他難以習慣這種場面,宋顯很快擒著他的胳膊將他往后拉了點,“去休息。”
“可是……”
原本想說只有兩個哥哥在這里會不會不太好,可一接觸到宋顯鎮定沉穩的眼神,宋恩河便抿唇笑開了。他被宋顯擋在后面,就算笑了也不會被發現,于是只反手拉著宋顯的胳膊蹭了蹭,“謝謝大哥!”
順勢溜了出去,宋恩河只想一個人透透氣。他坐在花園外圍的的灌木底下,拿出手機回了老師那邊的消息,便后仰靠在了長椅椅背上,打算趁著這幾分鐘的空閑閉目養神。
畢竟對于他來說,和那些來吊唁的人說場面話,實在是太難了。
可計劃是計劃得很好,耐不住他腦袋一往后仰,便看見柵欄外面穿了一身黑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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