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恩河呼吸一滯,不明白為什么江淮會變成這幅德性。他無法辯駁,又說不過江淮,羞得只得別開臉裝鴕鳥,而后一手攥緊了,努力吐氣往下壓,試圖將穴里的東西都排出來。
可無論如何,江淮的視線都過于強烈了。尤其是當宋恩河感覺到屄里的東西被軟肉推擠著往穴口流淌的時候,他明顯聽見江淮的吐息聲變得更是粗重,近乎要噴灑在他的屄口。
“唔、江淮……你不要!不要這么近……!”
聽著宋恩河的聲音已經是有些崩潰了,可江淮丁點都不退。他壓在地面的那只手繃出很是明顯的青筋來,指節發出脆響,是很努力才忍耐住了去抓宋恩河的腿的沖動。
他只靜靜地看著已經很是費力,尤其從張開的小嘴看著里頭媚紅的掛著濃精的軟肉夾緊了將自己的精水都往外吐,白濁懸在屄口欲墜未墜,直將穴口都糊滿了才因為重力流淌下來。
“……”
宋恩河羞得直嗚咽,可江淮根本說不出話來。他看著宋恩河很是艱難地排精,可滿腦子只剩下要用自己的東西把宋恩河灌滿的瘋狂想法。
不僅是那口被操的合不攏的嫩屄,還有后面沒能被他進入的屁眼,甚至是宋恩河抿緊的唇。他都想將自己硬得漲疼的陰莖塞進去大肆征伐一番,讓宋恩河牢牢記住他帶去的快感。
這樣的想法甫一出現便一發不可收拾了,可江淮知道自己必須忍耐下來,否則宋恩河氣急敗壞一定會跟他急眼。
他只得忍耐住,而后趁著宋恩河正是無力的時候,一把扣住了宋恩河的大腿,湊近親了親宋恩河大腿內側的軟肉。
“恩河一定要感謝我,因為我放過你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