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闔著眼皮,心中不由感嘆,人類的適應力真是很強大。
此刻,她躺在床上,雙臂垂在身側,雙腿大張,正面迎接承受著親弟弟的X器在她身T里進進出出,淺戳深頂,那粗長的在她x里翻來覆去的攪弄。
明明是可恥的令外人唾棄的荒唐行徑,但她心里已是無波無瀾,平靜得可怕,好像這樣做,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她本來也不覺得羞恥,盡管她是被強迫的,被顧易強行拽入深淵,但從小時候開始,就沒人在乎過她的Si活,她哪里又會在乎別人怎么想,怎么看。
1UN1I道德?
呵……
她在被那nV人毒打nVe待時,誰又來管過她,在意過她。
扯特么的蛋!
男nV無非就那么檔子事兒,以前顧寧不明白那nV人為何分外熱衷于這種事,她大部分時候夜不歸宿,將年幼的顧易丟給她照顧,自己在外面跟男人鬼混,有時候大半夜地把男人帶回家來,關起房門就在臥室里激情大戰,完全不顧兩個孩子在家,肆無忌憚地在男人身下1N,各種y聲浪語。
顧寧不止一次從男人口中聽到他們對那nV人的稱呼。
&0!
她想基因遺傳還真是件有趣的事情。
不管她如何唾棄那nV人的放浪形骸,但她才初嘗男nV情事,就輕而易舉地得到了快樂,甚至享受R0UT的歡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