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羚爾雙手都卡在了凌瀚的胯上,配合著凌瀚的動作,凌瀚往前頂,他就抽出;凌瀚往后拔出,他就迎著往前頂,總能讓自己插到凌瀚更深的地方。
凌瀚一開始只感覺有一根火熱的鐵棒,一直在搗弄自己的后穴,屁股里全是火辣辣的痛感。
但是在隨著凌瀚的逐漸適應,他也從被人操干中察覺到了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感。尤其是當趙羚爾操到他后穴最里面的那一點時,那迅猛襲來的快感甚至超過了他操穴的快感,爽得他頭皮發(fā)麻。
顯然這是凌瀚第一次感受這種前后夾擊的快感,即使忍耐力再強,在被趙羚爾操了幾百下后,那種慢慢積累的射精的快感還是席卷了凌瀚的大腦。
正當他想放松精關射給凌林的時候,耳邊再一次傳來了那個男人的低語:“不準射。”
凌瀚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他竟然覺得這男人的聲音有些耳熟。但很快,這種感覺又被凌瀚拋在了腦后,因為他發(fā)現(xiàn)他射不出來了。
在聽到男人強硬的要求后,無論射精的感覺多么強烈,他都無法射出來,只能重復地操干和被操,任由快感在他的身體里累積。
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感覺撐爆了。
凌瀚說不出話,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他徒勞地張嘴,卻發(fā)不出一句呻吟,只能徒勞地張嘴喘息。
“哈……啊……啊哈……”看著凌瀚爽得屢屢上翻的眼睛,趙羚爾湊到凌瀚的臉側(cè),強硬地吻上了凌瀚的唇,一個色欲滿滿的吻,凌瀚的涎液從他無法閉攏的嘴里流出,混雜著被限制射精而憋出來的生理淚水,俊美無儔的臉上滿是濕痕。
趙羚爾一邊吻他,一邊把凌瀚扶了起來,在凌瀚的肚子又抽動了百來發(fā)后,也喘息著射出了他今天的第一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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