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上完體育課,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汗味,并不臭,微生物還沒來得急施展它們的能力,在陸亦煒的皮膚上發酵產生惡臭的味道,就是很普通的水汽的味道。
這些味道存在于沈圳鑫的記憶里,他把這些回憶分門別類,想要記起來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就仿佛還能聞到當時的味道。
但這次見面,已經過去四個小時了,他聞到陸亦琳發情的味道,alpha混雜的信息素,聞到燒焦的煙灰味,唯獨沒有聞到陸亦煒的味道。
其實,他還是聞到一部分,在陸亦煒保護他的妹妹和黃毛打架的時候,他就釋放出信息素,只不過那個時候和別人的味道混在一起,雖然對于他而言不存在搞混信息素的問題,但幾種味道混在一起,就沒有那種純粹的感覺,還是有些遺憾。
他們站在一起,誰也沒有開口,他們上學的時候還能閑聊上幾句,每一次都是沈圳鑫先開啟話題。陸亦煒在十幾歲的年紀,已經看起來像個老干部,他從不開口說第一句話。
大多數時候,他是一個合格的聆聽者,只有說到他感興趣的地方才會插上幾句話。
他的視線已經在陸亦煒身上掃過幾遍,沒有隱蔽,就赤裸裸地從頭到腳,從對方包裹在西褲下強壯有力的雙腿,堅韌的腰肢,往上到夾著煙屁股的手指,呼吸時滾動的喉結。
毫不夸張的說,陸亦煒的一舉一動都能把沈圳鑫迷成智障,這或許有些不正常。
得出這樣的結論并沒有什么嚴謹的科學理由,只是沈圳鑫的自己做出的判定。不得不說,他對自己的認知還是十分清晰。
回憶起他當時引誘陸亦煒抽煙,只是一個小小的實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