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細致擴張,只用唾液稍作濕潤,北冥只等不及了,再等怕是要忍耐至死。起初北冥只尚存理智,進了半根,他繃緊了身子,去接納那異物帶來的痛楚和酥麻感。
北冥只抽插了幾下,忽然像瘋了似的,發狠地往他穴中沖撞,大抵是嘗到了肉穴中的溫軟,再也抑制不住藥物的猛烈。
那陽具撞進來的時候,容驕短促地尖叫一聲,抱緊了心上人,生怕從他腿上跌下去。
老實說,初次行房便如此野蠻,他幾乎品味不到快感,穴口和體內劇痛無比,像是硬生生被野獸撕裂皮肉。
北冥只在瘋狂的情事中早已迷失自我,他全然被藥物荼毒,忘了懷中的是誰,只想快些發泄完藥勁。
容驕咬著唇,不讓哭聲溢出唇齒,他眼前一片模糊,被眼淚遮擋了視線,他不敢叫,怕被人聽了去。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藥勁散發些許后,北冥只勉強能聽清了,他聽見少年有氣無力的抽泣,下身動作他是想停也停不了了,倒是終于分出心思去看少年的臉。
他看見容驕被肏得淚流滿面,神志不清,剩余的理智是為了抑制叫聲,上齒還緊咬著唇,下唇被咬破流血,他伸手解救出容驕的唇,少年嗚咽著搖頭,碰巧體內巨物一頂,染了哭腔的呻吟自他唇齒中傳出。
“沒關系,叫吧,不會有人來。”
北冥只驚喜地發現他的嗓音恢復了不少,這藥雖毒,但也易解,就是持續的時間太長,簡直喪盡天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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