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北冥只怒吼,吼完他自己也愣住了。
這毒藥,竟把他嗓子都廢了。
“王爺,我……我沒有下毒,那是……媚藥……我、我親身試過的,怎么會……”容驕哽咽著去掰男人的手,那雙手如巨鉗般掐在他肩上,叫他又疼又怕。
北冥只在心里把容驕和自己輪流罵了個遍,他早該想到的,這小子,做出這種事一點也不稀奇。
他強逼著自己冷靜,耐著身上的痛苦,放松了手上的力道,沉聲問:“那藥……長什么樣?”
若是知曉是何種藥物,興許可以找到解藥消災,并非每種媚藥都能靠泡冷水來化解,尤其是這種藥效狠辣的。不過這樣一來,他和容驕的事便藏不住了,但在極度的折磨之下,他無法周全地思慮太多。
“白……白色粉末……好像叫、叫……清心寡欲散……”
“……你放了多少?”
容驕欲哭無淚地比了個尺寸,“大概,這么大的紙盒,藥粉占了半盒,全……全撒了……”
北冥只心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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