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兒……叫什么名字?”
玉鶴聞言僵住,像是藏了許久的秘密被人刨出來,其實(shí)他并不是沒有想過,北冥只神通廣大,隨手一查,便能將他那不堪身世翻出來,瞞不住一分一毫。
只是北冥只不說,他亦不提。
見玉鶴僵滯不語,北冥只將人擁緊了些,放輕語氣道:“玉鶴,別怕我,有什么話,同我說。”
玉鶴發(fā)了好一會(huì)兒呆,北冥只耐著性子等人緩過來,他又有些想發(fā)笑,他們下身濕漉漉地緊挨著,上半身卻說著不該在此時(shí)說的話。沒辦法,他想到,便直說了。
在清楚地察覺自己把主子晾在一邊后,玉鶴到底是沒敢讓北冥只等太久,他不曉得有何可說,難道要他直說,希望北冥只能為了他,到燕國去把他那有公主名頭的女兒要過來?
他怎么敢呢。
他笑了笑,恢復(fù)了平常的聲線,問:“老爺,要處置我嗎?”
事到如今他不怕了,反倒暢快,無非是一死,爭不了便不爭了。
北冥只失語,在玉鶴腦門上輕輕一彈,慍怒中摻了絲無奈,“你能有哪次和我同心的?我談天你說地!”
“她叫玉蟾,再有三月便滿六歲了,”玉鶴垂下眼簾,“老爺,還做嗎?”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