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只看他一眼,心里忽然想起自己轉身回避,后來卻又抱著人吻了一宿,那衣裙底下隱藏的身體,他還不曾真切體驗過。
他再一次將人從頭看到腳,心中天人交戰。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一瞬,或者數十秒,最終,情欲戰勝了理智,他雙手摟上那纖腰,垂頭吻了上去。
玉鶴“唔”了一聲,正欲迎合,又憶起北冥只上回的命令,乖巧地依偎在男人懷中不動彈。北冥只在那柔軟香唇上繾綣許久,將人抱上榻,跨坐在他腰上。
這會兒他又犯了難,一下子進展到真要他去面對一具異于常人的身子,他還是……下不去手。
他正想著,突然下身被人一蹭,是玉鶴隔著衣裙在蹭他。
他哪耐得住這等誘惑?他只得歸咎于昨夜的媚藥,那藥豈止一個猛字了得,一直到現在,他都能感受到那藥勁仍未消散。
“老爺,要不要,試試我?”
“……有點想。”北冥只誠實地回答。
他發現玉鶴到了榻上,膽子就大了不少,和榻下判若兩人,有時候,他覺得玉鶴比他更像是掌控者。
玉鶴捧起北冥只的臉,直直望入他眼中,他夾著嗓音,細而柔的女聲自他口中傳出,女子姿態做到了極致,“無需老爺費心,老爺只消讓我伺候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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