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鶴的身子僵了,他怔怔抬眸,北冥只把傘塞進充冬手里,把那臉上還掛著淚痕的人從地上拉起來,輕輕摟著,拿左臂挽著的披風將人裹了。
玉鶴有些失神,方才從內到外都是冰涼的身子被北冥只擁著有了一絲暖意,可惜他放縱自己沉淪的時間短得只有一瞬,占據他腦海的騙局揣著惡意蹦出來,他再不敢在那人懷中逗留。
他攥著披風的一角,終究是給自己留了一分憐憫,留它披在身上,他想要跪下認罪,又被男人故技重施擁進懷里。
“跪什么?事不過三,別讓我說第三次——在府上,見了誰都不必跪。”北冥只嘆了口氣,拿這個說不聽的可憐人沒辦法。
玉鶴不講話,在他懷里發抖。
雨還在下,事不宜遲,北冥只俯身想抱著人走,玉鶴一驚,連連搖頭,怯怯地抽噎道:“嗚……老爺,別、別,我不可以……”
北冥只“嘖”了一聲,對充冬道;“撐好傘,我扶著他走。”
“哦,是是。”充冬左顧右盼找著能為他們二人擋雨的角度。
“遮著你們就好,別管我。”
“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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