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問了七次了。”
容驕失望地垂下腦袋,“那王爺為何總說要送我回家,不讓我留在攝政王府呢。”
北冥只被他傻得失笑,并未解釋。
一來他不指望容驕這腦子能理解其中的彎彎曲曲了。二來,他在和連禎胤賭氣。
他昨日被連禎胤氣得夠嗆。從前那么聽話的人,差點給他找了大麻煩,但凡連禎胤一個怒火中燒沒忍住釀成大禍,那結局將不堪設想。
末了,連禎胤非但不懺悔,反倒向他討自由。
他抱著容驕直接離開了,沒去搭理跌坐在地的連禎胤,他不覺得久困籠中的鳥兒有展翅飛翔的能力,待他自己想通了,自然會乖乖回來。
他敢篤定。
果真,連禎胤的確乖乖回來了,雖說那時已經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深夜,晚得他想派人去找。
連禎胤回府后,徑自回了禛園歇下,不吵也不鬧,這事仿佛就輕飄飄地了結了。
他放心不下,叫胡楓去看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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