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一切羞辱。
若有人犯,睚眥必報。
鋒芒畢露,他不喜。
連禎胤還記得等北冥只的這一個時辰里,他無數次凝視容驕的雙眸,少年充盈著淚的眸子恐懼中帶著求饒,還有一絲他幾乎察覺不出的愧意。
從眼眸、脖頸、心口,他想了千百種手段去剖開少年的身體。剜了他的眼讓他一生一世都不得再窺視旁人,或是割破他的脖頸,看他的鮮血染紅雪白的肌膚,要么用利刃刺進他心口,讓他在絕望中流盡生命。
兩年前的變故后,他再無自己的佩劍,他的手一次次摩挲著容驕那上好工匠打造的佩劍,直到北冥只趕來,那劍身始終靜靜地躺在劍鞘之中。
他下不了手。
他不是那個手握生殺予奪大權的禛國太子。
他該恨的,不是容驕。
于是他僅僅蒙上了容驕的雙眼,不與那看過他不堪一面的眼睛對視。
北冥只言盡于此,扶起容驕正欲離開,聽見身后人一聲“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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