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侍人者,誰讓能得到長盛不衰的寵愛?
北冥只近來待他比往常還要熱情,宛若人臨死前的回光返照,他心感無福消受。
離心?
未曾同心,何來離心。
連禎胤傷懷片刻,忽然意識到什么,“他在你身上泄憤?”
“嗯,顯而易見,”拓拔蒼可算描完了一整頁,他雙手捏起宣紙展開,對著自己的潦草字跡皺起眉,“雖不知你來此的目的,但我可以告訴你,我和你們不同。”
“我看得出來……”
“我的意思是,不想被厭棄,就不要和我沾邊,”他慢慢卷起紙來,插進紙簍,又鋪開一張新的,“你且安心,我無害人之心,尤其不會害他。我會永遠待在這里、這個書房里。”
說完這番話,拓拔蒼全心放在寫字上,不趕人也不再說話。連禎胤也是聰明人,不再追問那觸目驚心的傷痕之下肉眼不可見的秘密。
他現在應當是悄悄離開這禁地,避人耳目,回到自己的住所,當無事發生。奈何腳底生根,腦海轟鳴,他想了許多——他原想直說鴻云前幾日所見的那人,著青衣、戴斗笠、佩木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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